昨天,多家网站转载的消息显示,一位自称是中石化地方分公司中层人员的消息人士爆料称, 2009年6月份,中石化河北分公司宣传部两名负责人专程到北京一家知名的连锁名片店花了13万元定制了500多盒名片,每盒名片的合同价格是260元。
除了建立石油期货市场,积极融入到全球石油期货定价体系之外,还需要建立更多的石油政策性银行和商业性银行的石油银行体系,这其中,可以由专业银行或者综合银行提供金融服务,大型商业银行也可以提供资金便利,还可以由包括某些政策性银行建立专门从事境外能源开发、油气勘探的机构,配合国家石油储备政策提供相关的服务。从我们国家来讲,在石油金融化背景下如何保障我们国家的石油安全,无论是供应安全,还是价格安全,都面临着非常严峻的挑战。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咨询研究部副部长王军认为,中国目前已经是石油的大宗进口国和消费国,但是在国际油价形成和制定上缺乏话语权和定价权,而且也没有有效的手段管理这种风险,这使得中国在国际金融市场、能源市场上一直都处于非常被动的地位。作为经济核心的金融业,特别是银行,必须要走出原有货币经营的传统思维,寻求为贸易双方提供风险管理、信息经营等多元化的服务。在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经济局局长李连仲看来,正如多年前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曾说过的那样,谁控制了石油,谁就控制了世界,而美国对国际石油市场的掌控并不是通过控制资源和市场,而是通过美元掌控全球货币的霸主地位,从而也实现了对石油价格的掌控。此外,根据中国工商银行的一份内部数据,今年上半年的贷款余额中,投向能源行业的贷款高达6800亿元,占到了整个贷款余额的13%。来自中国银行总行国际结算部的总经理程军认为,面对能源金融战略的新形势,目前国内仅仅在贸易结算和资金支持这两个传统业务上的服务是远远不够的,银行必须要适时改变自身的定位。
现在发改委只要一调整国内燃油价格,就会成为舆论的众矢之的。在9月24日举办的中阿经贸论坛上,无论是在能源合作分会还是金融合作分会上,两个领域的专家都不约而同地将焦点问题集中在中国能源金融战略上。在此后的十余年内,三大石油公司开始频繁出现在国际石油市场并购项目的大名单中,参与并购的资金数量也逐年放大。
据《海湾时报》5日报道,石油输出国组织(欧佩克)在其最新一期的报告中称,尽管中国政府努力抑制国内的能源使用,然而,在全球范围内,明年中国的石油需求预计将增加最多。相比之下,美国于上世纪70年代中期设立战略石油储备机制,储备上限为7.27亿桶,国内自产原油加上库存可使美国维持175天左右的基本石油产品供应。在渤海、在新疆,不断有新油田被发现,继而被开采。这不仅形成了资源储备,还会让国际市场因为中国的储备潜力而受影响。
美国阿拉斯加地区一些油田已经探明,但没有开发,放在地下作为战略储备之用。国务院总理温家宝7日就溢油事件主持召开常务会议,提出要严控沿海重化工项目,保护渤海生态,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而中国至今仍然是勘探一块,开采一块。中国石油和化学工业联合会获得的一份最新统计数据显示,截至2010年年底,三大石油公司投资海外的油田及工程项目总计144个,投资金额累计更是高达近700亿美元,约合4480亿元人民币。实际上,美国就经常这么干,其经常公布国内的原油储备和成品油储备变化,每次数字变化时,都能通过石油期货市场来影响国际油价的变化。中国对石油的需求只会越来越大,进口量也会越来越多。
但这明显不利于降低成本。即使开采,如何安排先后顺序同样需要反思。在储备模式上,石油战略储备有两种方式:一是实物储备,即以原油或成品油的实物形态加以储备,这是目前众多国家所采取的储备方式;另一种形式是资源产地储备,即将探明的可以开发利用的石油资源暂不开采出来而保存在地下加以储备,这种方式在美国已在采用一般而言,在技术条件满足的情况下,应该首先开采难度较大、对环境污染小的油田,难度较大的南海、东海应该优先开发,好采的渤海油田可以往后放一放。
中国的现有模式值得商榷。中国的三大石油巨头在海外勘探,却只将1/12的海外权益原油运回中国,同时又极力在近海拼命开采油气资源的做法,从企业出发也许是合理的,但在石油战略上则存在问题,必须予以制止。
无论是从生态的角度,还是从石油战略储备的角度,中国应该减少渤海湾的石油开采,将精力集中到远离中国、尚存国际争议的地区。与此同时,尽管中国石油资源并不富裕,但国内地质勘探的速度仍不断加快。
中国石油和化学工业联合会获得的一份最新统计数据显示,截至2010年年底,三大石油公司投资海外的油田及工程项目总计144个,投资金额累计更是高达近700亿美元,约合4480亿元人民币。从全球范围来看,今后石油的最大用户和买家都会落到中国头上,相关数据已证明这一点。从经济性的角度来看,中国需求对国际油价的影响力逐年攀升。在储备模式上,石油战略储备有两种方式:一是实物储备,即以原油或成品油的实物形态加以储备,这是目前众多国家所采取的储备方式;另一种形式是资源产地储备,即将探明的可以开发利用的石油资源暂不开采出来而保存在地下加以储备,这种方式在美国已在采用。缺油让中国有危机感,但在我们看来,最关键的是要确定正确的石油战略。相比之下,美国于上世纪70年代中期设立战略石油储备机制,储备上限为7.27亿桶,国内自产原油加上库存可使美国维持175天左右的基本石油产品供应。
实际上,美国就经常这么干,其经常公布国内的原油储备和成品油储备变化,每次数字变化时,都能通过石油期货市场来影响国际油价的变化。山东省海洋渔业厅原副厅长王诗成表示,目前渤海有油气井1700多口,石油平台180多个,石油开发污染成为侵袭海洋生态环境的重大隐患。
何况,中国手握庞大的外汇储备,与其在金融危机中贬值,不如拿来换取更有战略价值的石油。所以,石油开采价值再大,也大不过渤海的生态价值。
在巨大压力下,中国近年来不断加快找油的步伐,方向有两个:一是海外,二是国内。这种战略并不仅仅包括如何提高石油产量和进口量,还必须合理的安排石油消费与石油储备之间的关系。
即使开采,如何安排先后顺序同样需要反思。这不仅形成了资源储备,还会让国际市场因为中国的储备潜力而受影响。我们认为,中国应尽量将国内油田的价值最大化,方法就是探而不采。在渤海、在新疆,不断有新油田被发现,继而被开采。
在此后的十余年内,三大石油公司开始频繁出现在国际石油市场并购项目的大名单中,参与并购的资金数量也逐年放大。美国阿拉斯加地区一些油田已经探明,但没有开发,放在地下作为战略储备之用。
这份报告本身显示出国际原油价格对中国的敏感程度。以海上油田为例,渤海与南海、东海之间就要重新确立关系。
1993年,中石油成功中标泰国邦亚区块项目,首次获得海外油田开采权益,中国石油公司进军海外市场的大幕也随之开启。这不是如何要求赔偿这样简单,中国需要自问:在渤海大规模开发油田是否值得?在生态上,渤海异常脆弱。
国务院总理温家宝7日就溢油事件主持召开常务会议,提出要严控沿海重化工项目,保护渤海生态,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而中国至今仍然是勘探一块,开采一块。尽管发改委随后澄清,但不改基本事实。据安邦掌握的情况,截至2010年年底,中国战略石油贮备量超过1.78亿桶,商业储备1.68亿桶,基本上满足36天的战略储备需求。
2010年,美国进口的原油和汽油占美国石油总需求量的49.3%,自1997年以来首次降到50%以下。近十年来,因渤海污染事故造成的海洋经济损失达1000多亿元,仅十五期间,山东海域发生重大溢油事故10多起,造成损失20多亿。
最近渤海溢油事件就已向我们提了醒。中国对石油的需求只会越来越大,进口量也会越来越多。
工信部在8月份披露的数据显示,1-5月中国原油表观消费1.91亿吨,同比增长8.5%,对外依存度达55.2%,首次超过美国(53.5%)。此外,作为中国的内海,渤海可谓是最安全的战略腹地,这里发现的石油都应该看成是最好的石油战略储备。